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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大胆解读:如果全片自始至终只有贝尔一个人
电影解析

《痴迷》大胆解读:如果全片自始至终只有贝尔一个人

(⚠本文含有死亡、精神内耗相关剧情解析,情绪敏感读者请酌情阅读。)

本篇影评不聊音效有多吓人,不聊画面有多惊悚。(有剧透,谨慎阅读)

我所理解的恐怖,是一种失控。

这种失控并非凭空而出,而是有序进行,一步一步地将你拽入无法收拾的境地,推向既定的结局。

而这种层层递进的失控感,正是我反复咀嚼影片细节的原因,也是这个大胆猜想的起点。

《痴迷》大胆解读:如果全片自始至终只有贝尔一个人

刚看完《痴迷》(港台译《爱你致死不渝》)走出影院的时候,自我的平静感像看了一部普通电影,没有波澜起伏,倒是和老杨闲聊几句,给恐怖指数打打分,直到影片细节如碎片渣滓朝我涌来,一块块扎进我眼前,它们在我脑海里拼凑出一个猜想:

”整部电影,或许自始至终,都只有贝尔一个人?“

我翻遍了平台影评,找不到贴合自己角度出发的内容,无法解决我脑海里拼凑出的猜想,那只能自己逐一来整理。

今天这篇解读,不代表标准答案,只代表我顺着“有序失控”这条主线,拆解出个人观点与思考。

一、失控的开端:崩坏从不是突发,从演练告白就已注定

很多人觉得,故事的转折与崩塌,是从猫咪离世才开始。

但是影片开始,镜头递向模拟告白中的贝尔(男主),现场他沉浸在模拟告白里时,这是他最清晰地在表达出他内在的渴望、渴望表达、渴望靠近、渴望得到爱的一段诉求,就连充当假想对象的人,都被这份深情带动,情绪已经在往下一个节点走,眼看就要“成功”表白,伊恩直接打断了他。就是这一瞬间,观众们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模拟的现场告白,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告白。

我们从表层故事来看:伊恩作为陪练,跳出角色,把这场假装的告白叫停。但放在“有序的失控”这条主线来看,这就不只是一场排练,二者本属于同一个内在共同体,在此刻被外化为两个看得见的个体,构成一组正反对立面:当渴望开始浮现,阻止的力量便同步就位。这样的对立面其实已经趋于成熟(我们暂且不谈这个对立面属于防御机制还是属于逃避、自私的动机),这便是他内心正在运转的固定秩序。

只不过此时并没有发生猫咪离世等一系列变故。没有给到矛盾更大的发展空间。

很有意思的是,我在观影时一边看一边就在做合理的推想或是猜测,但我很难在没有后续情节支撑下做无端猜测,所以一开始仅将开篇内容作为情节铺垫,很难看透埋藏在情节下方的精神结构。而此时故事的主线,也大多停留在情感交代上面。博弈此刻还仅仅局限于情爱表达这件事上,尚未触及生死,但内在对立的结构已经完整亮相,后续所有的失衡都是这套机制不断运转、逐步放大的结果。

二、失控的递进:猫咪离世,彻底斩断现实秩序

前提:从开篇模拟告白词中,我们得知贝尔奶奶的离世与贝尔陷入的悲痛以及妮基带给他莫大的慰藉,我们在模拟告白词中能够看见最原本最纯粹的贝尔的诉求,即使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这份内心的渴求,他依然有力量去表达出来。可伊恩这部分人格,会立刻出来斩断这份念想,不允许他留存这份爱的念头。我们继续来说猫咪。

家中的猫咪,并不只是普通宠物,更像是贝尔的人格写照,是投射在动物身上的另一个自我。贝尔对猫咪有着强烈的依恋,无比渴求这份陪伴与爱意。

奶奶离世之后,房间里遗留下来大量镇痛缓释片,药盒贴着“不要吃”的警示标签,这也侧面暗示贝尔此前便有药物成瘾的过往。药物真实存在,也为后续发生的喂药行为提供了现实的物质前提。

顺着开篇那套正反对立面的逻辑去推想,这里会产生两种不同的解读思路。一开始我会以为,是贝尔本人为了试探死亡的模样,主动给猫咪喂下药物。彼时的他深陷痛苦,内心也对死亡抱有好奇,想要寻求一条解脱的出路,并且幻想着这或许是不那么痛苦的一种方式,于是想借着猫咪,看一看药物带来死亡会是什么样子。但细细琢磨便会发觉这个设想并不合理:那个最本真的贝尔,内核是纯粹渴望爱与陪伴,猫咪恰恰是他十分珍视的精神寄托,从动机上,他没有理由亲手毁掉这份羁绊。

于是便生出另一种更贴合这套人格机制的可能性:做出加害行为的,是代表阻断力量的另一重人格。它在贝尔生出依恋之时便出手掐灭这份念想,猫咪的死亡仿佛是向贝尔发出的一则警告——警示他不要贪恋现实之中的羁绊与寄托。而贝尔,则是承受后果、直面死亡现场,完成这场残酷预演的人。

奶奶离世本就已经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猫咪的逝去,又再一次夺走这份镜像般的陪伴。接连发生的亲密关系断联,彻底斩断贝尔赖以依托的现实秩序,也给了第一部分那套业已成熟的内在矛盾更大的发展空间。原本只发生在情爱层面的拉扯,就此越过边界,蔓延到生存意志的生死博弈之中。

三、本我的出现与多重倾向的衍生

猫咪离世之后,一通妮基打来的电话,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贝尔继续向前。当晚,他将前去参加伊恩参与的问答会,这也是四位男女主第一次同时出场。电话里妮基说起自己的水晶项链弄丢了,贝尔便想要挑选一件礼物送给妮基(这也是开篇假想对象提过送女孩子礼物),以此回应心里升腾起来的爱意。可他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物件,这时他看见了一愿柳——一个据说可以实现愿望的玩具。这成了他眼里最直接、能够快速抵达想要结果的一种链接。在我看来,这是一棵染满执念的柳树。

夜里,在许下愿望之前,他与妮基之间的对话尤为值得考究。贝尔其实并没有真正面对自己的本心。妮基很正式地向他发问:你喜欢我吗?他给出的回答却是没有。

那个本真的自己明明无比渴望这份爱,可代表阻断力量的心理倾向,再一次压下了这份真实渴求。说谎否认心意的这一刻,他的内心备受折磨。顺着这套内在机制来看,一愿柳在这里,并不单单是许愿的道具,更起到催化心理转向的作用:现实层面无法正大光明得到的爱恋,于是滋生出想要走捷径、企图借许愿这种外力绕开内心挣扎,快速占有这份情感的心理倾向。

也正是在这段拉扯中,我们可以清晰看见:贝尔的内在绝非简单的二元对立,而是拥有本我真实面貌与多重扭曲延伸的心理倾向。

整部影片里,本我仅有三次完整、干净、无遮挡地浮现。

第一次,是开篇的模拟告白。

彼时没有自我压抑、没有阻断式的心理压制,他坦然袒露脆弱、直面悲痛,勇敢渴求爱意,是他最原始、最纯粹的自我形态。

第二次,便是许愿、二人确定关系前夕。

他亲眼看见妮基向莎拉借二十元,无偿接济路边的流浪汉。在这一刻,所有压抑、逃避、自我否定全部短暂褪去。妮基朴素、真诚、本能的善意,精准击中了贝尔心底最柔软的内核,唤醒了他最干净、最向往美好的本我。

第三次,来到故事终局。

当他拿出虎眼石,准备掏枪自尽的那一刻。剥离开许愿的外壳、剥离所有扭曲的心理倾向,那个最本真的自我再次显露。死亡面前一切伪装失效,剩下的是卸下全部防御之后,赤裸裸的自己。

这三个瞬间,是贝尔觉醒的底色:纯粹、渴望爱、向往善意、渴求温暖。

而除此之外所有的逃避、否认、掐断羁绊、寄望外力捷径,都是他在痛苦挤压之下,衍生出的多重扭曲心理状态。

四、失控的闭环:向外求救,终究只是求救自己

借着一愿柳满是执念的许愿外壳,贝尔与妮基正式走到了一起。可这段依靠外力促成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救赎,只是他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捷径式闭环。二人相恋后发生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离世的猫咪举行悼念仪式。

对妮基而言,悼念是对生命的敬畏,是温柔直面离别、接纳死亡的常态。她坦荡、善良、认真地送别一条逝去的生命,这是她本能的善意,也是最真实的现实感知。可对贝尔来说,这场仪式是极致的煎熬与逃避。

猫咪是他的人格镜像,猫咪的死亡是他内心死亡的预演,是他所有破碎、孤独的具象化。当妮基站在现实里温柔告别,贝尔却始终处于抗拒、躲闪、无法直面的状态。他不敢沉入悲伤,不敢正视失去,更不敢接纳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在。

影片中还有一处极具讽刺意味的镜头:画面只保留了贝尔与妮基的下半身,我们只听见二人的对话。视觉上,下半身交融共处,而上半身,也就是代表思想、意志与自我的部分,却是割裂、错位的不同个体。这个镜头暗示,依靠许愿催生出来的联结,肉体层面的关系已然成立,精神层面却并未真正互通。仿佛这份亲密不需要经过头脑、不需要灵魂的彼此看见,仅仅停留在表层的维系。

他看似在依靠妮基、依靠许愿的奇迹、依靠新的亲密关系自救,看似在向外求救、向外抓取温暖、羁绊、抓取活下去的支点。

但这正是整部电影最残酷的闭环:

他所有向外求救,从来都救不了他,终究只是徒劳地求救自己。一愿柳是外力,爱情是外力,他人的善意也是外力。这些外界的温柔、治愈、羁绊全部真实存在,却始终穿透不了他层层叠加的心理防御,填补不了他内在的裂痕。他用许愿强行锁住关系,用外壳伪装平静,用亲密关系掩盖破碎。可他不敢直面悲伤、不敢接纳失去、不敢正视本心的扭曲心理依旧存在。外部世界越是温柔安稳,他内在的割裂与抗拒就越是刺眼。

在我看来,整部影片最隐蔽、也最完美印证“有序失控”的细节,极少有人读懂。

深陷无尽内耗与痛苦的贝尔,曾拼尽全力试图向外挣脱,想要打破崩坏的现状,挽回彻底失控的人生。他主动拨打一愿柳客服电话求救、倾诉、求助,迫切渴望来自外界的救赎与出路。

可细听影片的音频细节就会发现:电话那头混杂着妮基的呼唤声,而应答的客服男声,根本不是来自外界的陌生人,本质上就是贝尔自己的声音。即便这段人声是导演亲自录制的巧思,也丝毫不影响剧情内核的走向与真相。

这一刻彻底撕开了所有假象:

他以为自己在向外倾诉、向外求助、向外寻觅生机。实则他的精神世界早已彻底闭环——没有外界,没有他人,没有天降的救赎。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倾诉、所有的博弈,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与自己的对峙、自己与自己拉扯、自己与自己消耗。

我终于看懂:贝尔的失控,从来不是突发性、无序的精神混乱。它是一环扣一环、层层递进、逻辑严密的一场有序失控。

从压抑本心、阻断依恋(防御机制?)、催生扭曲执念,到寄望外力、逃避现实、闭环自救失败,所有痛苦皆源于自我,所有毁灭皆始于自我。

他被困在自己构建的精神牢笼里,无限循环、持续内耗,解不了也逃不掉。

五、失控的具象:救赎崩塌,出逃幻想的破灭与自我摧残的开始

顺着这条主线往下拆解,影片所有人物的出现、拉扯、对立,全部逻辑通顺,没有一处多余。

妮基 ——失控进程里,残存的求生秩序,妮基温柔、纯粹、热爱生活、珍惜生命。她不是恋人,是贝尔濒临崩塌时,内心强行留存的求生欲、正向秩序、对美好的渴求。他与妮基的争吵、别扭、拉扯,从来不是情侣矛盾,是沉沦的自我,和想要自救的自我,持续的内部博弈。(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妮基下半身尿失禁的镜头,那双腿和片尾对妮基的腿的特写,颜色出入大,几乎不是同一个人的腿。这个角色的虚实再次得到印证?)

伊恩 ——失控进程里,自我否定的秩序投射。伊恩的存在,从来不是情敌。是贝尔长期自卑、不配得感、自我怀疑,有序衍生出的负面人格。他潜意识笃定自己不值得被爱、配不上美好,便投射出“伊恩”这个角色,不断印证自己的失败与缺憾,与妮基断断续续的暧昧也只是满足一己私欲罢了。

包括伊恩许愿十亿的细节,也是精准的心理投射。不敢许愿爱意、不敢许愿新生,只能许愿世俗安稳。这是他压抑已久、不敢直面的怯懦,在失控进程里的有序流露。

莎拉 ——失控进程里,逃避现实的退路型倾向。每当他和自我拉扯最疲惫、最煎熬、濒临崩溃时,莎拉总会准时出现。松弛、温柔、无纠缠、无压力,还带着全新的人生出路。她是他失控人生里,想要逃避痛苦、逃离现实的心理退路。

当莎拉收到陆瑟学院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在深夜给贝尔来短信,约贝尔见面,因为她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并且这也是莎拉对贝尔的一段告白。当然,这也是贝尔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个闭塞自救中不断失败的循环里,贝尔已经走投无路,而如果顺利与莎拉远走成功,是否意味自我救赎成功呢?但是要知道,妮基起夜这件事,贝尔比谁都更清楚,但是他仍然选择与莎拉见面(这里妮基的本体唤醒实则是贝尔的本体),这会不会是一种出逃幻想呢?

可这场隐秘的出逃执念、心底暗藏的异动与盘算,完完全全被妮基尽收眼底、尽数看穿。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贝尔体内长久拉扯的多重心理倾向,彻底开启了极致的自我摧残模式。

他终于走向无路可退的绝境:向外,出逃的幻想被彻底窥见、彻底锁死;向内,多重自我开始无情内耗、双向摧残。

所有寄托、所有侥幸、所有想要活下去的微弱希望,已然尽数崩塌

(这里一直是我反复思辨的留白:有没有可能,当他体内摧毁型心理倾向彻底成型后,一切本可以止步于此,但他明知妮基会察觉、会洞悉自己的出逃念想,却依旧放任自己奔赴这场暴露?本质上,是他潜意识里主动打碎了自己人生最后一个逃生口,亲手摧毁了自己仅剩的念想与生机,完成了彻底的自我毁灭预设。)

六、终局:一门之隔,有序失控的最终结局

所有出逃幻想崩塌、自我摧残开启之后,故事终于推进至最后的终局场景,也是整部电影“有序失控”最极致、最残忍的收束。

伊恩在冲突中被一枪终结,外在的干扰、压抑、阻断倾向彻底退场,所有外在矛盾瞬间清零。屋内的光线昏暗沉郁,裹挟着纠缠半生的破碎与执念;而卫生间的门缝里,却透出一片极致、清冷的亮白。

一门之隔,是黑暗与光明,是尘世纠缠与最终解脱,是虚假外壳与赤裸本心。

贝尔独自走入明亮的卫生间,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彻底独处的时刻。他早已做好独自终结一切的准备,拿出枪口对准自己。可肉身本能的惧痛,让他迟疑退缩,转而选择吞药自尽,想用更温和的方式,结束这场漫长的自我消耗。

就在他吞下药物、准备彻底了结自我的最后一秒,门外的妮基,手持那棵染满执念的一愿柳,为他许下了最后一个愿望:... ...

这是最讽刺、也最宿命的闭环。

从前是贝尔依靠一愿柳、依靠外力捷径,强行锁住不属于自己的亲密与爱意,如今是妮基用同一种执念、同一种外力规则,反向锁住濒临解脱的他。哪怕药物已经入口、哪怕死亡近在咫尺、哪怕他即将挣脱所有痛苦,这最后一个许愿,依旧强行拉扯着他回到现实、回到关系、回到这场无尽的内耗之中。

于是他放下自尽的念头,推门走出明暗交界的那道门。昏暗房间里,他与妮基紧紧相拥,相吻。

这一刻的温存是真的,执念是真的,拉扯是真的,无可奈何的宿命也是真的。所有伪装、所有抵抗、所有自我博弈,最终都消融在这一场拥抱里。

贝尔最终在这份被执念强行维系的爱意中,安静走向了死亡。

(个人延伸解读:这里也可以生出另一层猜想——妮基会不会仅仅是贝尔内心原始本我的投射?那个善良悲悯的本我,一直被创伤催生、渴求捷径、一心强行占有的扭曲面所对抗、压制。贝尔无数次内心折磨、否认爱意,正是内在干净的部分,在抵抗这个走捷径的自己。而最后这道许愿,或许并不是来自外部的妮基,而是这份渴求占有、不愿放手的扭曲面完成了对本体的反向控制,不允许本我走向解脱,强行把自我重新禁锢在执念闭环之内。)

他没有死于冲突,没有死于意外,他死于自己一生的有序失控:始于执念,困于外力,终于闭环。

七、最后点睛:所有有序失控的底层,皆是人心欲念

纵观整场悲剧:

没有突发灾祸,没有天降诅咒,没有无辜的宿命。

所有的破碎、拉扯、失衡、崩塌,

全部是一步一步、井然有序、自我推进的过程。

而剥开这场“有序的失控”的层层表象,

最终的底层逻辑,依旧是人心的欲。渴望被爱却不敢奔赴,是执念的欲;畏惧痛苦选择逃避,是苟且的欲;窥探死亡试探解脱,是沉沦的欲;自我否定深陷内耗,是扭曲的欲。是层层交错、无法安放的内心欲念,推着他一步步失控、一步步沉沦、一步步自我拆解。所谓的命运,从来不是外力注定。所有失控的人生,都是自我欲念不断拉扯、不断博弈、不断推演的结果。

  • 有人看惊悚氛围,有人看镜头反转,有人看爱恨纠缠。千人千解,万般角度,皆是合理。而我选择切入这一份“细思极恐”的视角,我看懂的不是鬼神、不是宿命、不是意外,是一个普通人,被内心欲念裹挟,经历了一场循序渐进、有序失控的自我消亡。最可怕的从不是瞬间的崩溃,是你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一步一步,亲手葬送了所有希望与热爱。

    以上仅为观影后的个人文本解读与思辨猜想。并非官方设定,也不属于临床心理学诊断。影片留给观众巨大的解读空间,每个人都可以读出属于自己的版本。

    这部作品的魅力,恰恰在于没有唯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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