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人工智慧從實驗室走進生活,話題熱度一直不減。
我們一邊享受它帶來的便捷,一邊也在隱隱擔憂,它究竟會帶領我們走向什麼樣的未來?
今年開年有一部電影,直接把這個問題擺到了我們面前。
《極限審判/關鍵公敵(臺)/法無赦(港)》

它不是那種飄在天上的科幻片。
而是把故事安在了離我們不遠的2029年。
電影一開場,就把主角雷文扔進了絕境。
這位前兇殺組警探,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審判椅”上。
面前的大螢幕亮起。
一個名為“馬多克斯”的AI法官用沒有波瀾的聲音通知他:

系統綜合分析了全城的監控、通訊記錄、消費資料甚至社交媒體動態。
判定他殺害妻子的機率高達97.5%。
他只有90分鐘,必須利用手邊唯一的一個觸控板,反向接入這個龐大的監控網路。
自己尋找證據來洗刷嫌疑,目標是把有罪機率降到92%以下。
否則倒計時結束,椅子將直接執行死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壓力讓人窒息。
更可怕的是,AI提供的證據鏈看起來完美無缺。
鄰里聽到他們前夜的激烈爭吵。
小區攝像頭拍到他妻子回家後無人再進出的記錄。
他手機裡刪除後又被恢復的、充滿怨氣的簡訊。

一切資料都冰冷而確鑿地指向他,雷文最初的憤怒和崩潰,漸漸被職業本能取代。
他意識到,這個要定他罪的系統,也是他唯一能用的工具。
他開始像勘查犯罪現場一樣,仔細審視AI調出的每一幀畫面。
他發現,妻子在遇害前,曾多次在一個小眾的讀書論壇上與一個匿名賬號深夜長談。
內容涉及對婚姻的失望和對某個“新生事物”的恐懼。
這個線索從未進入過警方的報告。

他透過女兒偷偷註冊的社交賬號,看到了女兒視角下父母那次激烈爭吵的另一個版本。
妻子在摔門而出前,臉上更多的是擔憂,而非憤怒。
他還調取了社羣邊緣一個幾乎被遺忘的故障攝像頭。
在案發時間段裡,記錄下了一輛從未在物業登記過的灰色廂式貨車,停留了短短三分鐘。
每一次新發現,似乎都讓資料機率產生微小波動,但距離安全線依然遙遠。

AI法官馬多克斯不斷提醒他,他的很多努力是在做“無意義的情感投射”。
系統只相信可驗證的鏈式證據。
雷文憑藉多年辦案的直覺,堅信那個資料顯示“無人進入”的地下室通風管道有問題,儘管AI認為機率極低。
最終,他堅持調取了管道內壁的微型感測器歷史資料。
發現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纖維殘留,這成了打破僵局的關鍵。

劇情在這裏迎來巨大反轉。
順著纖維和灰色貨車的線索追查下去,雷文發現真兇的動機,竟然與五年前AI審判系統上線後處理的第一樁標杆性案件有關。
那起案件被宣傳為“百分百無誤的完美判決”。
卻間接摧毀了另一個家庭,並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真兇精心策劃本次案件,正是爲了揭露並報復那個被視為絕對正確的系統本身。

最終的高潮,是雷文在現實世界中與真兇的對決。
而AI馬多克斯在計算了所有新證據後,機率開始劇烈搖擺。
電影沒有把AI塑造成單純的惡魔。
在結區域性分,她承認了自己的模型存在“初始資料偏誤”,並表示將啟動自我修正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