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天,美国警方在一片海湾里捞出几个黑色垃圾袋。
打开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里面装的不是垃圾,而是一具被肢解的人体残骸。

尸体被切割成数块,分别装袋抛尸。
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
一个独居老人,一个看起来温和、安静,甚至有些胆小的怪人。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老人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
他平静得令人发毛,更诡异的是。
面对尸体,他竟然直接承认:人是我杀的。
可几个月后,法庭却宣布无罪。

没错,一个亲口承认杀人、亲手肢解尸体的人,被陪审团当庭释放。
这不是电影,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件。
而这个老人,就是美国犯罪史上最传奇、最诡异、也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人物之一:罗伯特·杜斯特
纪录片《纽约灾星》讲述的,就是他的故事。
但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个富豪杀人的案件,那就太小看这部纪录片了。
因为它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你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可能连续杀害三个人的人,在法律和现实之间游走三十多年。
甚至差一点把所有秘密带进坟墓。
纽约灾星/天煞克星:德斯特的生与死 / 谋杀悬案(港) / 黑色豪门疑案(台) / 厄运

故事要从纽约说起。
罗伯特出生在美国最有钱的地产家族之一。
他的家族建立了庞大的房地产帝国。
财富多到普通人难以想象。
从小住豪宅,坐私人飞机,接受精英教育。
如果按照正常剧本发展,他应该成为下一个商业巨头。

可命运在他七岁那年给了他致命一击。
一天,母亲从家中高楼坠下身亡。
多年后,罗伯特曾透露,母亲坠楼前,自己是最后见到她的人。
这件事像一根钉子,永远钉在他的童年里。
成年后的罗伯特越来越古怪,情绪不稳定,行为反常。
经常突然消失,甚至会长时间与家人断绝联系。
但真正让他进入公众视野的,是他的妻子凯西。
1970年代,年轻漂亮的凯西爱上了这个富家公子。
起初,她以为自己遇见了白马王子。
后来才发现,自己正在走进一座牢笼。

婚后不久,夫妻关系迅速恶化。
朋友们经常看到凯西身上出现淤青。
有人听见夫妻激烈争吵,有人听见她哭诉自己遭到家暴。
最关键的是。
凯西曾不止一次告诉朋友: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不要相信任何解释。
1982年,她真的失踪了。
那天晚上,凯西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到处都没有发现她的有尸体,也没有目击者,警方怀疑罗伯特。
却始终无法起诉,案件最终悬而未决。
按理说,故事到这里已经够离奇了。
但真正疯狂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多年以后,一个叫苏珊的女人开始调查凯西失踪案。

她是记者,也是罗伯特夫妇的朋友。
苏珊掌握了大量资料,她不断接近真相。
然后,2000年圣诞节前夕,她被人发现死在家中。
后脑中弹,行刑式处决。
警方认定是谋杀。
巧合的是,她死前正在整理关于罗伯特的调查文件。
而那些文件也离奇失踪。
两名与罗伯特关系最密切的人。
一个失踪,一个被枪杀。
可他依然逍遥法外。

直到一年后,第三起案件出现。
为了躲避媒体和警方关注。
罗伯特竟然伪装成一个不会说话的老太太,搬到偏远小镇生活。
你没看错,一个亿万富翁,戴假发,穿女装,租廉价公寓。
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可即便如此,死亡还是找上了门。
邻居莫里斯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随后,莫里斯被枪杀,尸体遭到肢解。
而罗伯特再次成为头号嫌疑人。
更离谱的是,法庭上,他承认开枪,承认分尸,却声称属于正当防卫。

陪审团竟然相信了。
最终宣判无罪。
看到这里,很多观众都会产生同一个疑问:这个人到底杀没杀人?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这部纪录片最牛的地方,这部纪录片它一步一步把观众带进案件核心。
导演安德鲁·杰瑞基花了近十年时间调查此案。
更不可思议的是,罗伯特本人竟然主动接受采访。

面对镜头,他像一个和蔼老人,说话轻声细语,甚至偶尔露出羞涩笑容。
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你很难把他和连环杀人联系起来。
这也是纪录片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恶魔未必长着恶魔的脸。
很多时候,他看起来比普通人还普通。
随着调查深入,摄制组找到一封关键匿名信。
而信封上的字迹,与罗伯特的笔迹高度一致。
更恐怖的是,信件里竟然准确写出了警方尚未公开的案发地点信息。
换句话说,寄信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节目播出过程中,案件热度不断升温。
然后发生了纪录片史上最著名的一幕。
采访结束后,罗伯特以为麦克风已经关闭。
他独自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那段录音后来震惊全世界。
他低声说:"当然是把他们全杀了"。

那一刻,纪录片彻底封神。
不是因为悬疑,而是因为观众亲眼见证了一场现实版的心理崩溃。
纪录片播出前一天,警方正式逮捕罗伯特,仿佛现实和纪录片在同一时刻交汇。
几十年来,无数人怀疑他,却始终拿不出决定性证据,直到纪录片的出现。

有时候,真相并不会主动浮出水面,它可能沉在海底几十年。
而当真相终于出现的时候,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死亡。
而是一个人背着命案活了半辈子,却依然能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