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最可怕吗?就是在一个局里,别人全都对实情心知肚明,但却没人告诉你,就你自己全程被蒙在鼓里。 这要是在城市里,倒没什么,现代人解释起来,无非说是信息差,对吧?可是,要是把环境换成深山老林呢?换成荒野孤村呢?就你一个人,面对陌生的村民,他们有他们的习俗,看起来岁月静好,但却暗地里谋划着针对你的诡秘事情。
这就很瘆人了。 今天就给大家分享几部关于偏远山村的电影,比起那些鬼怪片子来说,人心似乎更可怖,分分钟就准备把主角献祭。
《哭声》( 2016 )

罗泓轸,这个名字你未必熟,但这位韩国导演拍的片子你一定看过,或者至少听说过,那就是《追击者》和《黄海》(香港译名《追击者2之黄海杀机》/台湾译名《黄海追缉》),前者惊悚刺激,后者紧张悲情,总之,只要这位导演出手,几乎就代表着电影会有不俗的表现。

不过说句实在话,当初也许谁也没想到,罗泓轸会选择拍摄一部讲述偏远乡村民俗的片子,毕竟这种选题,在受众层面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偏远山村,搬来了一位神秘的日本人,村里开始发生离奇的命案,人们也逐渐一个个的陷入疯狂,怪异的状况正在蔓延,萨满、白衣女子也神秘莫测,到底谁是害人精,彻底成了一个谜团。

本片把韩国的巫术传统和基督教意象凑到了一起,整的无论是电影里还是银幕前的观众,都不知道该信谁,个个看着邪门,一些做法事的场面让人过目不忘,头皮发麻。
《仲夏夜惊魂》(港台译名《仲夏魇》)( 2019 )

女主丹妮与男友、朋友来到瑞典一处偏远社群。白衣、鲜花与明亮风景构成宁静表象,奇怪符文和封闭仪式却逐渐让人不安。 恐惧来自仪式背后的控制,以及外来者无法理解、更难拒绝的群体规则。

《仲夏夜惊魂》的设计很大胆,特别是作为一部民俗题材的惊悚片子,它绝大多数场景都是在艳阳高照的白天,也就是说,村民乐呵呵的,氛围暖洋洋的,女主单纯又脆弱,完全尊崇地主的待客之道,听之任之,这样的设定,为片子提供了非一般的压迫感。

而且更可怕的是,当女主跟着村民一步步的走向最终的仪式,并完成所谓的蜕变时,你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被算计了,还是得到了某种心理层面的解脱,这片子有股“力量”,虽然画面很美,却透着令人呼吸困难的诡异。
《黑森灵》(港台译名《林祭》)( 2017 )

“林祭”这个译名,直接点出了森林与仪式带来的恐惧。 五位老友原本相约旅行,其中一人在一次商店抢劫中遇害。半年后,余下四人前往瑞典徒步,既为旅行,也为纪念故人。

进入森林后,他们迷失方向,又发现动物骸骨与神秘符号。诡异木屋和潜藏林间的怪物,把旅行变成了无法轻易逃脱的噩梦。

整部片子氛围到位,关键是,怪物还会精神攻击,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都会被他逐渐的占据或者控制心灵,他需要的,是你对他臣服,并承认自己是个懦夫,以他为信仰。 很多时候,片子里的森林一眼望过去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突然就会有巨大的东西移动起来,这种视觉欺骗的手法,导演玩得很溜。
《使徒》( 2018 )

加雷斯·埃文斯以《突袭》(香港译名《突击死亡塔》/台湾译名《全面突袭》)系列的动作场面为影迷熟悉,《使徒》则将重心转向孤岛邪教、信仰与控制。

故事发生在1905年,男主前往孤岛,设法从邪教手中救出遭绑架的妹妹。影片并没有放弃暴力场面,只是让暴力更多服务于封闭社群中的恐惧。

影片的味道很正,靠画面的美感和构思撑起整个观影体验,神秘,诡异,最后导演倒是让男主来了几下动作戏,有《突袭》的一点影子,但不多。
《女巫布莱尔》(香港译名《死亡习作》/台湾译名《厄夜丛林》)( 1999 )

民间灵异传闻常把“听说真的发生过”作为叙事入口,真假难辨的讲述本身就会制造不安。

《女巫布莱尔》把这种感觉带进了摄影机:摇晃的影像、失控的声音和没有解释的空白,让观众跟着拍摄者一起失去方向。

1999年,这部电影以伪纪录形式组织素材,刻意模糊虚构故事与记录影像之间的边界。 更绝的是,当初的主创团队很懂“营销”,它们在网上制造了许多关于片中几个大学生神秘失踪的假消息,四处传播,让这部电影在当时更蒙上了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