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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賽博朋克的時代,我卻懷念那些“又髒又舊”的老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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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盤點

在這個賽博朋克的時代,我卻懷念那些“又髒又舊”的老科幻

科幻動畫就像是一個時間膠囊。

如果你回看上世紀70年代末到千禧年初的作品,你會發現那時的創作者對政府、軍隊、巨型企業、超級計算機以及搖搖欲墜的社會秩序有著近乎偏執的迷戀。那時候的科幻,是粗糲的、怪誕的,卻又奇怪地充滿了“人味兒”。

現在的科幻番呢?要麼是炫酷的賽博朋克視覺秀,要麼是披著科幻皮的情感劇。這倒也沒什麼不好,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有些曾經無處不在的經典設定,現在已經變成了瀕危物種。

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那些快被遺忘的“老派浪漫”。

1. 宇宙打工人:太空不是旅行,是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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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星際牛仔》、《星空清理者》

以前的科幻番特別喜歡把太空旅行寫成一種“藍領工作”。飛船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星艦,而是貼滿膠布、到處漏油的破爛貨船;船員們關心的不是星辰大海,而是下個月的油錢、停機費和那些坑爹的合同。

這種設定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無比真實。當你在太空中還要爲了一日三餐發愁,還要爲了加班費和老闆吵架時,這個宇宙才顯得有血有肉。可惜現在的太空番,主角不是特種部隊就是天才駭客,那種“爲了還房貸而飛向宇宙”的煙火氣,真的久違了。

2. 殖民衛星裡的青春:在人造天空下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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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機動戰士高達》

曾幾何時,動畫一直在告訴我們:人類不只是去了太空,而是搬家到了太空。那時候的殖民衛星不僅僅是戰場,更是有著學校、社羣和無聊少年的生活區。

這種“殖民地日常”讓宏大的戰爭變得格外殘忍——因為殖民地暴動意味著你家斷氣了,或者學校停課了。高達系列構建了一整套關於殖民地生活的語彙。現在的科幻番要麼直接快進到賽博都市,要麼逃避到異世界,那種在人造圓筒裡看著假天空發呆的細膩感,已經很難再見到了。

3. 像神一樣的超級計算機:膜拜那個巨大的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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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玲音》

老派科幻裡的AI,可不是現在這種只會賣萌的手機助手。它們通常是巨大的、嗡嗡作響的主機,擁有名字、聲音,甚至還有一群信徒。它們控制著交通、監控甚至經濟,人們接近它就像接近神龕一樣。

那時候的計算機代表著一種神秘的、集權的力量。而在如今這個雲端化、去中心化的時代,一個單一的“電腦大魔王”顯得有些過時了。但不得不說,那種“全人類的命運都繫於一臺機器”的壓迫感,至今仍讓人背脊發涼。

4. 被詛咒的天才兒童:超能力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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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阿基拉》

在冷戰思維和軍事陰謀論盛行的年代,超能力兒童簡直是科幻標配。政府發現這群孩子有心靈感應或念力,然後把他們關進實驗室,當成武器來培養。

這種設定的核心在於殘酷。超能力不是禮物,是詛咒,伴隨著流鼻血、精神崩潰和失控的恐懼。反派往往是那些自以為在保護未來的成年人。現在的動畫裡雖然也有超能力者,但那種被體制壓榨、被當作實驗小白鼠的絕望感已經淡化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像超級英雄式的自我覺醒。

5. 笨重的復古科技:按鈕要有手感,螢幕要有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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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機動警察》

即使在星際旅行的時代,老派科幻裡的科技依然看起來很“重”。厚重的顯示器、實體的開關、像磁帶一樣的資料儲存器……這種“模擬訊號”的美學讓未來顯得觸手可及。

你會看到機械師對著一塊壞掉的電路板罵娘,而不是簡單地“系統升級”。這種復古未來主義充滿了機械的魅力。現在的科幻番太乾淨了,全息投影和觸控屏雖然炫酷,但少了一種“這東西真的能用”的實感。

6. 飛船也是船員:它不僅僅是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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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天地無用!》

在最好的老科幻裡,飛船是有脾氣的。它們不僅僅是載具,更是夥伴。它們會受傷、會吃醋、會保護船員。比如《天地無用》裡的魎皇鬼,平時是個萌物,關鍵時刻是戰艦,這種反差萌簡直犯規。

這種設定讓星際航行變得充滿情感張力。當飛船不僅僅是一堆冷冰冰的資料,而是一個會和你建立羈絆的生命體時,每一次躍遷都像是一次共同的冒險。現在的AI大多退化成了背景板,那種“人船合一”的浪漫確實少見了。

7. 穹頂之下的末世:最後的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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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死亡代理人》

地球完蛋了,人類躲進巨大的穹頂城市,外面是無盡的廢土和怪物,裡面是虛假的繁榮和嚴格的管控。這種“最後的城市”設定,是反烏托邦的溫床。

這種設定天生就適合探討階級和控制:富人住在光鮮的上層,窮人爛在生鏽的管道區。最迷人的是那種懸念——外面的世界真的死透了嗎?這種封閉空間帶來的窒息感和對未知的渴望,是現在很多開放世界設定的作品給不了的。

8. 遠古遺蹟重寫歷史:人類只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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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新世紀福音戰士》

在現代都市的地下深處,埋藏著比人類文明還要古老的遺蹟。一旦它啟動,現實就會崩塌。這種“考古科幻”最擅長製造存在主義危機。

這種設定往往暗示著:人類的歷史是被篡改的,我們可能只是某種更高文明的實驗品或錯誤。這種未知的恐懼感比單純的怪獸可怕多了。現在的動畫裡,遺蹟往往只是個刷裝備的副本,而在當年,那可是能顛覆世界觀的深淵。

9. 進化的新人類:當意識超越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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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奔向地球》

老派科幻非常痴迷於“進化”。當人類的意識擴充套件,擁有了超感官知覺,他們還能算人類嗎?這種設定不僅僅是爲了展示酷炫的超能力,更是爲了探討人性的邊界。

這類主角往往是悲劇的,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威脅到了舊人類的統治。這種關於種族、進化和包容的哲學探討,因為太容易顯得說教,在現在的快餐化動畫裡已經很難看到了。

10. 宇宙海盜:星辰大海里的羅賓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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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宇宙海盜哈洛克船長》

以前的宇宙海盜可不是什麼打家劫舍的流氓,他們是浪漫的法外之徒。他們對抗腐敗的政府,偶爾拯救平民,在星圖的邊緣自由航行。

這種設定之所以經典,是因為它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視角來審視所謂的“正義”。當合法的政府比海盜更貪婪、更殘暴時,海盜旗反而成了自由的象徵。現在的動畫更喜歡賞金獵人或僱傭兵,那種帶著骷髏旗、喝著朗姆酒、在這個冷酷宇宙裡堅持自己道義的“老派海盜”,真的太讓人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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