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開年,流媒體平臺就跟約好了似的,接連甩出好幾部罪案題材新作。
從倫敦金融城的政治驚悚,到洛杉磯街頭的硬核劫案,各路失蹤人口輪番登場。
但真正讓我迫不及待想安利給所有人的,是這部躲在南法陽光下的神劇。
“陽光越刺眼,陰影越濃稠。”
這話用來形容MGM+這部四集限定劇,再貼切不過。
《消失之人/消失的男人》
Vanished

故事從一雙手開始:女人的手,指縫裏塞滿暗紅色的血跡。
酒店浴室,門外砸門聲越來越急促,貓眼裏只能看到一個外賣頭盔。
她沒有猶豫,推開窗戶,從三樓翻了出去。
身後是法國老城蜿蜒的窄巷,以及一個拔刀追趕的影子。

但導演偏不急著解釋她為什麼滿手是血。
鏡頭像考古手鏟一樣,一層層往下挖。
一週前,愛麗絲剛從阿爾巴尼亞的野外工地回來。
她是考古學家,常年在各種文明的廢墟里刨東西。

這次帶回的好訊息有兩件:一是在洞穴裡發現了一處從未被記錄過的拜占庭壁畫。
二是她拿到了普林斯頓大學考古系的副教授教職。
四年的異地戀,終於可以畫上句號。
男友湯姆在國際救援組織工作,常駐約旦難民營。
四年前,愛麗絲親眼見過這個男人赤手空拳擋在人販子和難民孩子中間。
那一幕刻在她心裏,成了“值得託付”的全部理由。

兩人決定先去南法度個短假,就當給這場長跑戀愛,補一場像樣的慶祝。
火車駛出巴黎,陽光穿過車窗,打在兩人十指交扣的手上。
湯姆手臂上新添的紋身露了出來,是一隻西奈玫瑰雀。
湯姆突然笑著起身,說去車廂連線處接個電話,訊號不好。
臨走還回頭,說了句“等我回來”。

火車在某座橋邊臨時停靠了幾分鐘,她隨手拍了幾張窗外的風景。
然後她睡著了。
再睜眼時,旁邊座位空著。
她從頭到尾走遍整列火車,衛生間、餐車、行李架角落,都沒有湯姆的身影。
打手機,也是無人接聽。

就在她站在車廂連線處不知所措時,湯姆的電話打了回來。
只有嘩嘩的水流聲,然後是一道沉悶的車門關閉聲。
愛麗絲驚慌地衝進警局,卻只得到接待她的警探不負責任的回覆。
警探用那種見多了人間離合的語氣說:“女士,恕我直言,以男人的經驗,他八成是跑了。”

但愛麗絲憑著考古學者對地形的敏感,她倒推出了列車臨時停靠的大致位置。
重返舊地後,她發現防護網被人剪開一個口子,地上有新鮮的腳印。
碎石縫裏有一張湯姆喜歡的瑞典牌子口香糖包裝紙。
順著腳印繼續走,她聽到水聲、溪流、車轍印,還有一棟孤零零的鄉間小屋。
院子裡拴著惡犬,屋裏吊着一頭開膛破肚的野豬,血跡還沒幹透。

她把照片拍下來,再次走進警局,卻依然沒有人重視她。
這時,火車上主動幫她做過翻譯的那個法國女人出現了。
她問愛麗絲:你有沒有翻過他留下來的東西?
愛麗絲回到酒店,把湯姆的揹包倒了個底朝天。

一本酒店賬單,顯示上個月他在巴黎住過雙人間,日期和他說“住在倫敦叔叔家”完全重合。
一張便利籤,寫著“艾爾利”,她以為是珠寶店地址,甚至都沒往壞處想。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湯姆的相機螢幕上:是一張湯姆和陌生女人的合影。
女人的手臂搭在他肩上,露出一截面板:那裏紋著一隻西奈玫瑰雀。
和湯姆手臂上那隻,一模一樣。

四年的感情,此刻像被撬開一道裂隙:裂隙裡漏進來的不是光,是冰水。
她意識到,自己要找的可能不只是一個失蹤的男人。
她要找的,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消失之人》目前出了兩集,MGM+這次難得沒拖節奏。
這部劇講的不只是一個“男友跑了”的懸案。

它講的是另一種考古:從謊言的堆疊層裡,挖出愛過的那個人真正的骸骨。
有時候,枕邊人的消失,纔是他真正顯影的開始。
當一個人決定消失,他帶走的從來不只是護照和行李。
還有那個你以為只有你才認識的、完整的他。
友情提示:不要在睡前開啟第三集,你大機率會忍不住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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