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度灰/格雷的五十道色戒(港) / 格雷的五十道陰影(臺) 》作為美利堅“霸總虐我千萬遍,我待霸總如初戀”的典型代表名作,曾經深深地衝擊到我當時還很稚嫩的心靈。
而與美利堅選手長期不溝通,一溝通就打算在紅色小按鈕上亂比劃的俄同志表示:
你家霸總拍了個啥玩意兒,讓你看看我家的。
《關於愛/烈愛交易(臺)》

相較於《關於愛》這個片名,電影的另一個譯名《烈愛交易》更符合這部電影的內容。

妮娜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主修中文翻譯專業。
還未畢業,但她已經與自己的教授結婚了。

為什麼如花的妮娜會這麼想自己,還不是因為丈夫給的壓力太大了。
丈夫名叫亞歷山大,他最近的壓力確實像山一樣大。

銀行的房貸催繳單如期而至,亞歷山大微薄的薪水應付兩人的生活都有些吃力。

作為研究中文的教授,他好像被咱們博大的文化給薰陶出毛病來了。

竟然把無力支付賬單的原因歸咎於妮娜沒有提醒他。
妮娜聽到這話後一臉問號。

接下來亞歷山大對著妮娜就是一頓埋怨,把責任都推卸到了她身上。
埋怨完的亞歷山大意識到自己的不對,火速向妮娜道歉。
這道歉的方式,就......比較熟練。

這傢伙肯定沒讀過咱們文化中講的“飽暖纔有心情思那個”,全把精力用在研究秦始皇用啥姿勢了。

從妮娜逆來順受的表情能看出,她大概已經被丈夫毫不不吝嗇分享過來的壓力壓麻了。
下課後,丈夫讓妮娜代替他去參加一個銀行的酒會,負責與我方代表溝通的翻譯工作。

而那家銀行就是他們貸款的銀行,丈夫讓妮娜想辦法與他們的領導套上近乎。
他幹嘛去呢?去當導遊忽悠我方遊客。

而我方代表也被無情地黑了一把。

妮娜憑藉出色的業務能力完成了任務。
並且順利與銀行的領導套上了近乎。

妮娜清楚地記著自己套近乎的目的,那就是解決掉銀行的催繳單。

對方也慢慢明白妮娜靠近自己的目的,表示這個好說。

妮娜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感性,低估了男人的尿性。
聽到這話後,憤而離席。

霸總隨即不死心地說出一段不要臉的發言。
呵,tui!
我代表你老婆孩子表示信你個鬼!
妮娜沒有被蠱惑,迅速地回了家。
在外面被噁心到的妮娜,原本期待著和丈夫共進一頓愉快的晚餐去去腥味兒。

但是丈夫知道妮娜本有機會解決催繳單卻沒抓住的時候,再次把自己寶貴的壓力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妮娜。

妮娜一臉清醒地把解決催繳單的代價向丈夫說了出來。

換來的確是丈夫不以為意的手舞足蹈。

被亞歷山大PUA到有些懷疑自我的妮娜,便產生了開頭那句對自己的疑問。
在經過艱難的思想掙扎後,她最終踏上那條通往捷徑的二路汽車。

一見面,霸總開門見山地在妮娜面前亮出了自己招蜂引蝶的技能。

舉手之勞,打個電話的事兒。
霸總貼心地準備了豪華大餐,妮娜卻表示你流程走得太職業了,不用整成批貸款那樣。

跟著亞歷山大吃慣粗糠的妮娜,在吃了次細糠後,竟不自覺地對著霸總說出了心裏話。

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失態,於是趕緊收拾起了東西。

倉促回到家後,亞歷山大根本不關心妮娜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
一個勁兒興高采烈地向妮娜分享好訊息。

亞歷山大此時變成了亞歷不大,沒有壓力分享的他轉而分享起精力來,完全不顧妮娜的疲倦。

妮娜拒絕了。
事後霸總再次打來電話,想要加深一個。
但妮娜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此時正站在泥潭邊緣,她必須得遠離。

躲在家裏的妮娜連好朋友的邀約都決絕了,就是想讓自己透過逃避來擺脫雜念。

然而,架不住嚼著粗糠的豬隊友不明就裏地拱火。

妮娜站在二路汽車門前,內心陷入了掙扎。
她的理智戰勝了慾望。

但最終沒有戰勝情感。

因為之前真情吐露的那句“沒有這麼開心過”,並不是物質和食物上的滿足,而是相比家裏那位,霸總確實會啊。

妮娜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控制不住地踏入這個泥潭。

就這樣,每週二便成了妮娜最期待的日子,但是期待往往會帶來失望。
妮娜在週二沒有接到電話的時候,會變得心神不寧。

甚至會不自覺地來到霸總謝爾蓋上班的地方,默默地看他一眼。
哪怕站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上,也遭到了對方的無視。

不堪這種折磨的妮娜最終向亞歷山大坦白了一切。

她被趕了出去。

無處可取的妮娜最終撥通了謝爾蓋的電話。

好在謝爾蓋不算無情,他迅速地找到妮娜,並給她提供了幫助。

沒有其他辦法的妮娜只能接受了謝爾蓋的好意,但是她還想得到他的好心。

從每週二的期待,變成了每天的期待。

偶爾的請求謝爾蓋還會滿足,經常的請求就成了要求。

妮娜此時不是陷入泥潭,而是陷在了混凝土中,混凝土正在逐漸凝固。

此時她卻發現自己懷上了謝爾蓋的孩子。
最終妮娜把捆住自己的混凝土撬開了。

但她的心卻逐漸變得堅固甚至堅硬起來。

值得一看!
最後插句真心的題外話:
如果以後有衝突,雙方各自派上自己的霸總上場進行肉搏,以輸贏定勝負,那這個世界會變得多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