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劇《請回答1988》劇照
(從左到右,五個好友:娃娃魚,阿澤,
德善,正煥和善宇)
作為“機智”系列韓劇導演申源浩的粉絲,本人一直還沒看過他的“請回答”三部曲系列。最大的障礙,是這些十多年前的韓劇還經常多達20集、每集一個多小時。
近期有空,在連日降溫的時節窩進暖氣房裏貓冬刷劇,正好與劇中場景遙相呼應;於是終於看完了這部播出時候封神、後續還經常被劇迷提起的佳作。

1988年,首爾特別市某區的雙門洞衚衕,住著勤勞善良的幾家人:
暴發戶金社長羅美蘭夫婦,兒子正峰正煥;銀行職員成科長李一花夫婦,女兒寶拉德善兒子餘暉;單親媽媽金善英,兒子善宇;單親爸爸鳳凰堂,兒子阿澤;以及高中教師金主任趙部長夫婦,兒子娃娃魚(外號)。
彼時的父母輩都正當年,透過不同的營生承擔著家計,而兒女們則就讀高二高三,面臨著巨大升學壓力的同時,青春的萌動和情愫也在他們之間悄然展開。

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有的人缺錢、有的人缺愛,但鄰里間的友愛體諒、幫襯互助,成爲了那個物質匱乏時代的寶貴財富,也是五個高中摯友年輕時的美好回憶。
當時間拉回到該劇播出的“現在時”2015年,人到中年的德善阿澤們、則忍不住向1988年的雙門洞喊話:請回答~我們的青春歲月!請回答~我們父母的青春歲月!

同樣是沒有惡人沒有惡行地傳遞真善美,《請回答1988》之所以是此類劇集裡的翹楚,主要勝在了提煉自真實生活的那份細膩情感,可以透過劇情歸結為幾個關鍵詞。
“貧窮無罪富有也無罪”
與許多處在經濟起飛期的東亞社會類似,1988年的韓國也推崇有錢就是王道,甚至“貧窮有罪論”被廣為接受。這種情況下,暴發戶正煥媽媽、看到被朋友借貸坑到揭不開鍋的德善媽媽,以送土豆為名、把一包錢藏在了下面。
那一邊,一直對他人樂善好施的德善爸爸,雖然家貧卻從未改變助人習慣,直至有一天親耳聽到自己的兒子被同學喊外號“半地下”(因為他們一家五口一直住在簡陋的半地下室),內疚的他在路邊攤終於喝醉爆哭。
在雙門洞,貧窮無罪,富有也無罪。

“我是你的媳婦,也是別人的女兒”
寡婦善宇媽媽,一直靠亡夫的撫卹金過日子,買豆芽只買半斤、買豆腐只切半塊,兒子在的時候不敢跟菜販子討價還價,趁著孩子上晚自習還得偷偷跑去澡堂做保潔。
哪怕這樣,她還是經常遭受來自婆婆的刁難,被罵剋夫、養不好孩子。在一次婆婆來訪習慣性破口大罵之後,善宇媽媽終於選擇不再忍受、她哭著拒絕了婆婆的接濟:
你這樣說是不對的,我也是別人的女兒,如果我母親知道我在外這樣被人罵,她該多麼傷心,我不能讓我母親受這種侮辱。
在雙門洞,有長幼、但無尊卑。

“爸爸我愛你”
《請回答1988》的另一特出之處,還在於它對深沉父愛、以及東亞父親與子女情感互動的捕捉,相比用嘮叨和照顧直白表達的母愛,本劇裡的父愛贏得了觀眾更多的眼淚。
比如德善姐姐、首爾大學高材生寶拉,性格木訥脾氣火爆,想表達孝心給父親買襯衫、號小了但父親硬是繃著胸也穿;在自己的婚禮上,她甚至看到自己給父親買的皮鞋又大了,父親墊上紙巾還繼續穿。
又比如單親爸爸鳳凰堂、因為看著寡婦善英生活不易,自己也想在孩子長大後找個伴,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跟阿澤提出這個想法,期間反覆強調“如果你覺得不好,我絕對不做”,而阿澤只是笑著說“我只希望你幸福”。
在雙門洞,父親不是父權,而是父愛。

正如在全劇終之前,德善的旁白所說的那樣,1988不僅有他們的青春、那也是他們父母的青春。正是有那樣溫暖寬厚的上一輩,纔可能養育出知冷暖懂人情的下一輩。
此外,本劇有大量1985~1995年間的各種老物件、老電影、老新聞,以及始終貫穿五個好朋友愛情和友情故事的老歌,聽起來複古而溫馨,也是一大看點。
總之,推薦過冬慢慢觀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