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頭獎還是要上班》收官。全劇十集,講的是一件所有打工人都幻想過的事:孔恩泰,紅城國際營業5組的組長,某天中了樂透頭獎,稅後到手13億韓元。他幻想過辭職、買豪車、甚至一把火燒了公司,然後第二天,他還是去上班了。
劇集從頭到尾追問的就一件事:當一個普通人突然有了一筆兜底的錢,他會變成什麼樣?最後兩集,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和幾個人的結局,一次性結清了。
第9集:CGM這條線,收在一個"共同利益"上
先說那條最大的商戰線。

前面的鋪墊到這裡全部兌現:紅城終於看明白,CGM 的野心不止韓國。它想以韓國為跳板進中國,而這一步,會連帶威脅到義大利公司曼托瓦(Mantua)在整個東亞的生意。
孔恩泰把這條風險,變成了自己最強的論據。

他找到曼托瓦:如果 CGM 先在中國落地,你們也會丟掉重要買家。也就是說,我們不是來求你們的,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這就把一場"求人"的談判,翻成了"結盟"。
但光靠數字不夠。
真正拿下合約的,是李知慧。

她被派去陪同曼托瓦的高管瑪蒂娜(Martina)。而瑪蒂娜幾乎是故意在刁難她:挑她的穿著,挑她選的餐廳,考她的葡萄酒知識,還臨時要一份她根本沒準備的中國市場資料。
知慧一開始慌了,也確實沒準備好。

可有意思的是,當她不再試圖討好瑪蒂娜,而是直說"紅城很需要曼托瓦,但曼托瓦也需要紅城,雙方應該互相尊重"的時候,瑪蒂娜反而被說服了。
後來瑪蒂娜才道破:她要的就是看這個人在壓力下會怎麼反應。
合約簽下,紅城的中國計劃保住了。CGM 也沒被徹底打死,它轉頭收購了關東,鄭善赫選擇繼續留在那裡幹。
這條線收得挺實在:沒有誰被徹底消滅,贏的人贏了,輸的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10集:最狠的一課,是"轉正失敗"
組織改組之後,孔恩泰升了,成了次長。

一個年輕組長,一路硬扛過來,終於熬到了有話語權的位置。看劇的人大概會以為:這下他能替自己人辦點事了。
他確實去辦了。他開口請求,把李知慧這個約聘轉成正式員工。
結果公司貼出來的公告是:終止她的臨時合約。
這一下特別狠。

狠在哪?在於它給了孔恩泰一個很清醒的教訓,他手上的新權力,本來可以用來改掉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可他選擇的辦法,是替一個人解決一個問題。
但"幫一個人",和"改變製造了這個處境的制度",根本不是一回事。
公司照樣運轉,約聘照樣是約聘,他升他的職,她走她的人。
李知慧比誰都平靜。她說:身份怎麼變,都不影響她做出來的那些工作本身的價值。

而孔恩泰給了她另一條路,他安排她跟曼托瓦對接,不是偶然。他早就知道那邊說過歡迎她。劇裡沒拍她簽字,只拍到同事們說她看起來挺興奮。
鄭善赫:輸了,但他找回了自己
鄭善赫這條線,收得最意外,也最有人味。

他輸了,CGM 沒拿下紅城。可天台上那場對話裡,他說了一句很誠實的話:他享受這場仗。
因為離開紅城之後,他頭一回覺得自己是"真正在工作"。
然後他說,他嫉妒孔恩泰。
嫉妒什麼呢?嫉妒恩泰沒離開,卻找到了和他一樣的東西,那種"我在做一件真事"的感覺。
這兩個人,一個是叛出去才找回狀態的,一個是原地站著就找回來的。誰更幸運,其實不好說。

恩泰給出的理由也很樸素。他說,危機處理完那陣子,他每天回家都很空,像是做成了一件大事,可身邊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是怎麼一步步拼出來的。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想念的不是工作,是那群知道"這個點子是怎麼來的"的人。
鄭善赫問他:那我曾經也是那些重要的人之一嗎?
恩泰的回答很成年人:兩個人之間合適的距離,是會變的。改天,再一起喝一杯吧。
最大的反轉:他一分錢都沒花
全劇最核心的那個問題,錢到底改變了什麼,在第10集給了一個特別乾脆的答案。
在咖啡館裡,孔恩泰說出一句讓很多人愣住的話:
那13億,他一分錢都沒動。

他說,他曾經以為什麼都沒變;現在他明白了,其實一切都變了。
這句話是全劇的題眼。
賬上的數字一直沒動,動的從來是他這個人。錢沒有變成房子、車子和辭職信,它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我隨時可以不幹"的底氣,和一種"我不用再忍"的膽量。

有了這個,他才敢當面指出下屬越權,敢拒絕不合理的要求,敢去跟義大利人談判,也敢在升職之後開口替約聘說話。
錢沒花,但它一直在替他工作。
最後一幕:又回到了那家彩票店
劇的最後,鏡頭繞回了故事開始的地方。

字幕打出8月22日的開獎公告和一等獎得主。然後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付款:電子支付系統壞了,顧客遞上一張一萬韓元的現金,店員找不開零錢。
店員問:這零錢,您看怎麼處理?
畫面到這兒就黑了。

沒有交代他是不是又買了彩票,也沒有交代那點找不開的零錢後來怎麼樣了。它只是把"彩票"這件事,重新放回了恩泰的生活裡,意思大概是:
中獎這件事發生過,也可能再發生;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不需要靠彩票才能站直的人。
所以這個結局,小奈覺得收得挺好。

它沒有讓孔恩泰辭職,也沒有讓他一夜暴富翻身打臉所有人;它讓他升了職、留了人、把該打的仗打完,然後承認一件事:
那筆錢最大的用處,從來不是讓他離開這份工作,而是讓他終於可以留下來,並且不用再低頭。對了,與他曾經不對付的楊代理也在孔恩泰升職後升任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