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语言为 : 簡體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電影解析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說起《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真不敢相信那還是九年前的作品,我一共看過這部電影三次,第一次是在電腦前,第二次是在電影院,最近一次是投屏到電視。每一次都讓我激動許久。

當年這部電影一共獲得奧斯卡7項提名,而最終只獲得了最佳女主(弗蘭西斯·麥克多蒙德)和最佳男配(山姆·洛克威爾),這是我始終無法接受的。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當年最佳電影居然頒給了《水形物語》(港譯《忘形水》/臺譯《水底情深》),最佳原創劇本頒給了《逃出絕命鎮》(港譯《訪·嚇》),我真的不明白,難道僅僅是因為ZZ正確,那如果真的如此,這個所謂的獎,得不得意義不大。

真正讓這部電影出圈的或許就是得獎,特別是科恩嫂上臺領獎時那段發言 (正文最後有原版影片) ,以及她魔性的笑聲,在那一段時間很多次刷到。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甚至在多年後依然能看到。但我想說,即便她本人再有魅力,也不及角色中的那位勇猛憤怒的母親更能打動我。

我想所有看過影片的朋友應該知道,科恩嫂飾演的母親之所以如此憤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女兒的被害,與自己有很大的關係,同時她對女兒的惡語相向,也讓自己深陷憤怒之海。

那種絕望之中的悔恨和懊惱,向黑夜一樣無數次吞噬這位強硬的母親,所以三塊廣告牌即是對警長的控訴和嘲諷,也有一種自我的救贖和懺悔,它羞辱的不只是警長,更實在鞭撻自我。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正因如此,她的舉動一次又一次挑戰的小鎮居民的底線,從牙醫到兒子的同學,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女人蠻不講理,無理取鬧,只有憤怒和戾氣才能淹內心的傷痕和愧疚。

兒子、閨蜜甚至前夫都開始對她不理解,但她依然倔強的堅持著某種信念,你能從各種細節處看到她的痛苦,而這種痛卻從不說出,這才讓觀眾感覺到無法言說的無力感。

我特別喜歡女主角米爾德蕾德在廣告牌下遇到小鹿的情景,她沒有像一般電影一樣把小鹿作為某種對女兒情感的投射,她剛猛地戳穿一切,她說你不是她。即便眼含淚光她也勇敢面對現實,懲罰內心,保持憤怒。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然而或許只有生命垂危的警長知道這個母親心中的傷痛,所以警長選擇了為母親支付了廣告牌的費用,當然這不是他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根本原因。

同樣伍迪哈里森也貢獻了超級精彩的表演,只可惜山姆·洛克威爾太強了,真的在當年近乎碾壓。電影在一次又一次的轉折中不斷反轉,每一個人物都會因為事件的不斷推進產生所謂“好壞”的變化。

當你處在上帝視角觀看劇情的時候,你會隱隱感覺到命運之手在牽引著每一個人物立場的轉變,這就是導演兼編劇馬丁·麥克唐納的寫作能力和電影的戲劇張力。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三塊廣告牌》根本不是在講懸疑探案,它一直在講述不同人不同立場下的變化,這部電影總能在劇情發展到“末尾”的時候再給你一條岔路,就像博爾赫斯的小說那樣總能給你意外驚喜。

你以為不可能達成和解的兩個人卻能陰差陽錯的走到同一條路上(廣告老闆和迪克森在同一個醫院),看似傻白甜的人卻能說出驚醒所有人的話(父親的新女友)。

《三塊廣告牌》(港譯《廣告牌殺人事件》/臺譯《意外》)影評:奧斯卡最大冤案

這部片子隱藏著人與人之間溝通的密碼,不是讓你知道該怎麼溝通,而是讓你知道,當你轉換視角的時候你完全看到另一個景象。

時至今日,我依然記得米爾德里德這個角色,她的憤怒、她的懟天懟地、她的那句baby,讓我們看到科恩嫂精湛的演技,也感受到一位母親的無奈與掙扎,這是近幾年我看到的最豐滿和立體的女性角色,也是近十年來我最喜歡的電影之一,至今未曾忘卻。

所以,我始終搞不懂,為什麼《三塊廣告牌》會敗給他們,我願稱之為“奧斯卡冤案”

相關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