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界的“戰神”多不勝數,可你我心知肚明,那是電影,不是真的,再多的“殺神”也不可能讓人覺得真實,爽過之後,大家迴歸日常瑣碎,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當然,有一類電影,會盡一切可能的去復刻現實,這種片子裡的“戰神”可信度就比較高,我自己喜歡看這種電影,不過,此類片子看起來都會比較疼,因為主角光環一點也不強,每一次死裏逃生有一半都是僥倖,另一半,則是求生本能。
《黃海》(港譯《追擊者2之黃海殺機》/臺譯《黃海追緝》)( 2010 )

尊嚴,往往不是你想爭就能爭來的,生活的苦難無孔不入,稍不留神,就可能會萬劫不復,也許誰都沒錯,但就是踏偏了那麼一小步,人生就會徹底改寫,想要重來?那就要看造化了!
《黃海》是我看過的為數不多的慘烈代表,是的,某種程度上,它比樸贊鬱的“復仇三部曲”還要讓人覺得疼痛,簡直就是烈焰焚身。

這部電影一開始就吸引了我,它講男主角在延邊的生活,作為一個老家在東北的人,那些刻畫延邊的畫面,讓我感到非常的親切,導演拍得很真實,甚至有種紀錄片的錯覺,我就那麼一路看下去,看男人如何欠下債務,看男人如何想去韓國找跑路的老婆。

再後來,看男人走投無路,選擇幫別人去韓國殺人,同時捲入一場風波,他夾在兩三股勢力之中,朝不保夕,嘴脣乾裂,雙眼赤紅,躲過一次次的追殺,最終緩緩沉入海底。

《黃海》裡的男主在電影裡,奇蹟般的逃過各種追殺,甚至反殺,每一次都是僥倖和玩命,看得我非常信服,自付換了是我,必定沒他耐殺,應該在第一輪我就會被幹掉。
《狗咬狗》( 2006 )

這是一部註定不會被主流市場接受的作品。
當年我不喜歡陳冠希,也不喜歡李燦森,當時我還在上高中,對香港當紅潮男一點都不瞭解,也不感冒。
但是看過這部片子之後,我有了一些新的感觸,我當時就想“哦,他們也不只是只會穿潮牌擺 POSS ,他們原來也會演戲”。
《狗咬狗》裡的陳冠希和李燦森演的確實非常好,野性,甚至是原始性,那種生存的本能,對生的渴求,對毀滅的渴望,都交織在這部電影裡,又是一部烈焰焚身的片子。

陳冠希在片中演一位柬埔寨來的年輕殺手,他出身自貧民窟,從小被培養成殺手,他在本片中貢獻了一段非常棒的吃戲,我認為只有梁家輝在《棋王》裡吃米飯那段能拿來和它媲美,它完全秒殺一切吃播。

耐殺,真耐殺,警察圍追堵截,炸裂刑警(李燦森)玩命追擊,始終殺不掉這個不要命的青年,實在令人印象深刻。狗咬狗,一嘴毛。
《精英部隊》(港譯《精銳暴隊》/臺譯《精銳部隊》)( 2007 )

嚴格說起來,我第一次看《精英部隊》,就知道它註定不是我喜歡的那類電影,因為它過於真實,真實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看的時候你也許會多次猶豫要不要關掉,往往在準備關的一霎那,又被一些生猛的東西給拉了回來。

許多取材自巴西的電影,都比較真實可信,《無主之地》(港臺譯《三不管地帶》)就是個例子,連商業片《速度與激情5》(港譯《狂野時速5》/臺譯《玩命關頭5》)也把主陣地搬到過里約熱內盧,足以看出這個“犯罪天堂”在大眾層面的印象。

這部講 BOPE 精英部隊的片子也是如此,主角肯定沒開怪,完全靠命大,因為在這部片子裡,毒販會死,警察會死,好人會死,壞人也會死,連一路上都會罩著主角的隊長,也會在某個拐角就交代了,而主角始終堅挺到了最後。
《惡人傳》(港譯《惡霸·魔警·殺人狂》/臺譯《極惡對決》)( 2019 )

觀眾想看的,從來不只是正義戰勝邪惡的童話,而是某種更真實、更生猛、更接近人性本相的東西。
我始終不懂,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有“殺人狂”的電影裡,那些殺人惡魔永遠不會滿足,明明得手了,卻總是會去找第二個、第三個受害者,直到像《惡人傳》這樣,遇到了個燙手山芋——巴掌俠馬東錫。

影片設定還是挺有創新意識的,警察和黑幫聯手捉拿兇犯,雙方動機都很充分,警察要破案,黑幫老大要復仇,因為那個可憐的殺人狂找錯了對手,馬東錫是那麼好殺的嗎?刀子都扎不透!

其實,就真實度而言,這部電影不那麼強,它是典型的韓國耍帥片,但好在它提供不錯的爽感,捉拿兇手的過程中還夾雜著幫派的鬥爭,大戲好看,解壓爽快,馬東錫火力全開。
《諜影重重》(港譯《叛諜追擊》/臺譯《神鬼認證》)( 2002 )

這個男人,你們是殺不死的,雖然他失意了,但是他沒失去技藝。
《諜影重重》算是 21 世紀出最棒的動作片之一,它開創了一種正規化,在好萊塢套路化嚴重,以及各種風格的動作明星統治的動作片領域,生闖出了一片天地。

漂在海上奄奄一息,醒來身上就取出了幾顆子彈,傑森·伯恩出場時拿得絕對是一手爛牌,不過此類設定,並不稀奇,十個特工,七個失意,很常見。
難得一見的是傑森·伯恩的身手,不但敏捷,還很致命,不但致命,還收放自如,一切全是隨機應變,一切又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纔可能有的絕活,沒有多餘的廢話,快速解決問題,臨危不亂,這樣,就沒人能殺的死他,沒錯,他的故事持續了 5 集呢。